顾振山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这些不过是小账。
和苏德林一路以来的滔天罪行相比，这算得了什么？
“深挖。”林战吐出两个字，眼神如刀，“我要的不是让他坐几天牢，而是把他连根拔起。”
顾振山重重点头：“明白！”
这时，王顺局长站出来，声音铿锵：“关于这些记者，我会立即向上级汇报。
凡是参与污蔑功臣、收受黑钱的，全部吊销记者证！同时，我会将证据交给公安和检察机关，该拘留的拘留，该判刑的判刑！”
记者群里有人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完了……完了……这辈子全完了。”
也有人哭天喊地：“我不过就是想混口饭吃啊！”
王顺冷冷扫视他们，毫不动摇：“混口饭吃，不代表可以吃血馒头。”
话落，他忽然转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看着林战：“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林战微微一愣，示意他说。
王顺压下情绪，语气郑重：“现在可以把当年那件事，公开于众了吗？不光是为了您，也为了所有后辈军人。
让他们知道，这个国家从不忘记英雄。”
林战沉默了。
风吹过，牌匾上的四个大字闪着冷光。
“我退役了。”
他的声音缓缓传出，“本可以公布。可我并不在乎这些荣誉。”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华夏献出生命。
功勋，奖章，荣誉……都不是我要追求的东西。”
话音落下，所有人一震。
安保人员眼中闪烁着敬意，督导组成员屏息凝视，王顺更是眼眶泛红。
可顾振山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队长，医生之前说过一句话——林清清的病，需要一个突破口。
如果能举行一次一等功的公开送行仪式，很可能刺激她的精神，让她重新认清自己。
您妹妹现在正在调养，或许，这就是机会！”
林战猛地一震，眼神闪过一丝锋芒。
王顺连忙附和：“是啊！一等功不仅是您的荣耀，也是国家的荣耀。
如果这能唤醒您妹妹，那就是最大的意义！”
林战攥紧拳头，沉声没有立刻答应，可眼神里的动摇，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所有人等待林战的答复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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