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的么？！”
“可他们……现在正往楼里冲进来了！！！”
楼道里响起了凌厉的军令声：
“第三突击分队，从后门突入病房区！第二机动队沿楼道搜索所有隔离房间！目标人员优先救护，其他人不得接触！”
“遵命！！！”
每一道军令，都像一记耳光，打在陶院长的脸上，扇得他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他站在四楼的走廊尽头，目睹着那一队队持枪而入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青山医院。
这是撤离？
这是撤离你老母吗！！！
苏德林一时间也沉默无言，隔着电话仿佛都能感受到他咬牙切齿的愤怒。
“你先稳住场面。”苏德林低声说，“我来处理。”
陶院长早已六神无主，喃喃道：“我们这是……完了……”
楼道尽头，那名医生还未回过神来，嘴里反复念着那句话：
“99式……真的是99式……我以前只在演习上看过……现在，他们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