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没事了。你看，我一点都没被水呛到，我好着呢！”
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勒得更紧了。
司念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咯吱作响，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艰难又无奈地哄：“你松开点好不好？否则你女朋友就真的要被你勒死了！”
勒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放开她。
司念想要抬起头看看他，可她刚一动，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脑袋重新被按回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发出的：“别看……会吓到你。”
司念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她用力挣扎：“裴时序，你松开我，让我看看你！”
裴时序却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都仿佛带上了哭腔：“宝宝，不看好不好？”
他越这样，司念就越担心。
情急之下，她只得下猛药：“不好！你再不让我看，我就跟你分……”
扣在她颈间的手如触电般松开。
滚烫的手猛然按上了女孩湿漉漉冰凉的唇，嘶哑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司念，你敢再提分手试试！”
司念才不管这男人威胁什么，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焦急地抬头看去。
只一眼，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只见此刻的裴时序脸上，黑色鳞片若隐若现，密密麻麻如同蛇蜕。
他显然在拼命压制，但那些鳞片还是争先恐后地出现在他脸上，从脖颈蔓延到下颌，再往脸颊攀爬，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能把密集恐惧症患者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