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花的茎干,往烤架上放,“妻主就不怕被赤璃看到,伤他的心?”
夏清影笑意渐深:“那我就摘朵别的送给他,补他的心不就好了?”
司曜:“……”
他觉得刚刚问出这个问题就是在自找罪受。
他抿着唇,将蔷薇花翻了个面,拿起旁边用来调味的酸果,挤了好几个,还撒了一把盐。
小狐狸酒劲大抵是上来了?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幼稚?
夏清影托着腮看他操作,也没拦。
花瓣在烤架上滋滋作响,酸果汁渗进去,混着盐粒,冒出一股又酸又咸又带焦甜的诡异香气。
围观的族人伸长了脖子。
有人小声嘀咕:“这味儿……怎么闻着不太对?”
另一个人接话:“你懂什么,司曜大人的手艺能差?”
司曜把烤得皱巴巴、边缘卷黑的花瓣从烤架上拿起来,放在一片洗干净的大叶子上,双手捧着递到夏清影面前。
他笑得很狡黠。
“妻主,趁热尝尝。”
夏清影低头看朵焦黑的花,再看看他眼里藏都藏不住小得意,差点没绷住。
他这是没法报复赤璃,改坑自家妻主了?
夏清影眼一眯,决定趁他醉好好逗逗这只心思多变的小狐狸。
她伸手接过来,撕了一小片花瓣塞进嘴里。
嘶!
坑到自己了。
初尝酸味直冲天灵盖,再品咸得还发苦,焦味在后半段追上来,最后居然还有一丝丝回甘。
夏清影面不改色地嚼了嚼,咽下去。
司曜盯着她,等看她皱眉牙酸的模样。
结果她眼睛亮了,点了点头,认真评价:“味道好独特,好吃耶,司曜,你要不要也尝尝?”
司曜脸上产生了怀疑之色。
好吃?
难道他的烤花手艺比烤肉手艺更好?
司曜沉默了一息,妻主力荐要不尝尝?
万一她真喜欢呢?
那以后少不了要多烤几次,得把这做法记在心里。
于是司曜撕了一片,放进嘴里,决定细品。
然后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到处找水喝。
夏清影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让你坑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