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腾起怒火:“我就知道你心怀不轨。”
他也上前一步,与惊渡之间只剩下一臂距离。
“当初墨白说你有喜欢的人,我才对你放下戒心,放任你接近她,没想到……”
司曜抬手指向院门:“你说话像放屁,我这里不欢迎你,我家妻主也不会收你。请你,马上,离开。”
惊渡没退,再次向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挑衅:“我是说过我有喜欢的人。”
他笑得恶劣至极:“可我没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谁,不是吗?”
满院死寂。
族人们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这俩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血溅到自己。
那个菊枝的兽夫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背篓都忘了放下。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跟妻主邀宠的机会来了!
屋内,夏清影耳朵贴着门板听动静。
听到这里她觉得时机到了。
该轮到她出场了。
于是她把门打开,一步一步走到司曜身旁站定,抬起头直视惊渡。
“惊渡,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语气极其淡漠:“我不管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我都只有一个答案,我不会收你当我的兽夫。”
惊渡神色大变:“为什么?”
夏清影没有马上回答。
她转过头,深情看了司曜一眼。
她转回来,面对惊渡,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我看不上你。”
她没有按司曜的台词说,属于临场发挥。
但她觉得这句话极具侮辱性。
惊渡的脸黑了,威压弥漫整个院落。
族人被吓的呼吸集体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