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尝尝我烤的鱼,保准好吃。”
夏清影看着那烤鱼卖相不错,她也好久没吃烤鱼了。
刚要伸手接,墨白从旁边伸过一只手,两根手指捏住木签头部,面无表情地翻了个面。
全场安静了一瞬。
那条鱼的另一面,黑得发亮,像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炭。
夏清影:“……”
潮野脸上的自信碎了个干净,一把抢回鱼:“失误。”
他低头看了看,实在没法狡辩,又小声补了句,“刚想事情走神了,我再帮你烤一条。”
墨白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似笑非笑。
夏清影没注意到,直接摆摆手:“别忙活了,今天本来就是为你们饯行,快坐下吃肉喝酒。”
烽迟今晚连连吃瘪,看谁都不爽,也不想让夏清影吃潮野的烤鱼,于是直接打开一坛酒。
“清影说的对,吃的够了!来来来,喝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说着,他先往赤璃碗里倒了满满一碗,满到酒液差点溢出酒碗。
给潮野倒,满上。
给墨白倒,也满上。
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心里暗暗念叨:看老子今晚喝不醉你们,今晚谁都别想清醒着接近妻主。
到了夏清影那里,就只倒了个碗底:“清影,你上次都喝晕了,这次可不能喝太多。”
然后把酒坛往无厌那里一放,不伺候了,来了一句:“无厌,自己倒。”
无厌一脸抽搐。
烽迟这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那边,烽迟又打开了一坛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高高举起:“喝啊,祝墨白和潮野这次出行,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他一说,有那一股子践行的味了。
大家纷纷举起酒碗,干了。
漫漫夜色下,在酒肉中迷失自我。
喝到最后,赤璃夏子晨先醉了,紧接着潮野、阿雅、无厌也醉了,连烽迟自己也意识模糊。
唯有墨白,即便喝了酒,眼底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