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较量?你是嫌刚才那几声听得不够清楚,想再附赠点别的?”
烽迟愣是没憋出话。
司曜别开脸,望向远处树梢。
走是不可能走的。
气氛僵持。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砸得地面发颤。
夜浪那中气十足的吼声先人一步撞进众人耳朵里:“夜肆!墨白!你们几个围在这儿孵蛋呢?!”
老头儿一阵风似的刮到跟前,喘着粗气,胡子都跟着一翘一翘。
他目光在几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敏锐察觉氛围不对,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夜浪一巴掌拍在夜肆背上,急吼吼道:“南部出乱子了,都别愣着,你们几个赶紧跟我回去商议对策!”
夜肆眸光一凛,恢复沉稳。
能让夜浪急成这样,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他沉声反问:“兽祖,发生什么事了?”
墨白抬眸,周身低气压骤然转向沉肃,看向夜浪。
司曜和烽迟对视一眼,同时敛了神色。
言真也竖起耳朵细听。
夜浪缓了口气,胡子跟着话音一抖:“咱们南部另外三大部落的首领,刚传来急讯,他们部落最近派出去的狩猎队,接二连三丢了人!”
“丢人?”烽迟没忍住插嘴。
“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没了!”
夜浪瞪他一眼,“最邪门的是,失踪的全是好手,起码是狂暴期九星的战士,连点打斗痕迹都没留下。”
他喘了口气,看向夜肆,脸色更沉:“咱们部落的狩猎队,昨天一早也往南边老林子去了,我这心,悬着不上不下的,总有不好的预感。”
众人闻言,心知眼前这事,比听墙角要紧的多。
弑渊的好事是搅不成了,属于是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