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面对暴风雨吧。
她相信,以墨白高级腹黑的程度,应对外面那几个人,应该没多大问题。
……
墨白到了院门口,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栓,轻轻一拉。
院门敞开,但笼罩着院落的领域,却没有半分要撤掉的意思。
墨白就那样负手立于门口,一袭简单的黑色丝制长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墨发如瀑垂落,更衬得他肤色冷白。
他没说话,只是唇角噙着一抹愉悦弧度,那双眼眸幽深,缓缓扫过门外神色各异的几人。
周身自带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首领,”他终于开口,声音清淡,“没资格降我正夫之位。”
这不是反驳,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能坐稳这正夫之位,靠的不是首领的任命,而是在妻主心里占的份量。
然而,这句话听在烽迟几人耳中,配合墨白此刻的模样,无异于胜利者宣告主权。
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墨白此刻的状态……
何止是神清气爽,那是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透着意气风发。
与平日那个清冷形象判若两人。
简直是……
他们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会形容,那对于他唇角那么浅笑,该形容为:春风得意马蹄疾。
尤其与他们这几个在门外晒了半天日头,心焦气躁的家伙,形成强烈对比。
更刺目的是,随着他开门的动作,那件宽松的丝袍微微晃动,领口下紧实贲张的胸肌若隐若现,而上面……
赫然交错着数道泛着暧昧红痕的抓伤!
从锁骨下方一直到腰腹,在那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也昭示着某种激烈且私密的占有。
这抓痕一看就是雌性留下的。
能在墨白这样强悍的体魄上留下如此明显痕迹,除非是在极度忘情的情况下。
刺眼。
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