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就说黄毛小子不好!头发颜色越亮,脾气越爆!”
得!
实锤了!
夏清影心里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心头涌上混杂着狂喜、酸楚的心绪浪潮。
她绕过还横在中间的烽迟,上前两步,这次是结结实实地、用力地抱住了自家夏子晨。
“臭小子!真的是你!”
夏清影声音哽咽,用力捶了下他的后背,“你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这样?”
“哎哟!姐,轻点轻点!”
夏子晨后背被捶得生疼,被她问起,情绪忽然失控。
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我在你那个画室收拾你那些东西,然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在一个黑乎乎的沼泽地里,变成了这副样子……”
“对了,沼泽地还有个怪老头想拿我祭天,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一路打听,听说苍蓝部落算是南部最大的部落,我就想先到这里苟着……想找找回去的路子。”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噼里啪啦一顿说,信息量巨大。
二人这旁若无人的认亲现场,以及那些不明词汇,“画室”“祭天”“苟着”的对话,却让围在身边的墨白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墨白、司曜、夜肆,就连烽迟,四人,通过这些词汇,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毕竟他们是最早知道夏清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而这个跟她说着同样听不懂的言语的少年,应该跟她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
并且在那里,二人应该是亲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