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疯狂冲撞嘶吼,叫嚣着不甘,酸楚,与领地受到侵犯的暴戾。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那股想要上前,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分开,将属于自己的珍宝夺回的冲动。
最终,墨白只是沉默的别开眼,将所有黯然锁在冷然表象之下。
无声消化着这避无可避的冲击。
妻主太过招人喜爱,这种事,以后也不会少。
只希望……
别再让他目睹这刺眼的一幕。
可还没等他彻底压下内心不平。
那边弑渊将夏清影稳稳放下,微微低下头,目光灼灼,追问:“夏夏,那你呢?”
这反问,问的是她的心意,是她是否也如他一般。
这个问题,墨白也曾问过。
夏清影已经能坦然处之,她已经接受了兽世的洗礼。
夏清影望进弑渊那双盛满星河的眼睛。
心湖像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唇角扬起一抹笑:“喜欢。”
两个字,简洁,明了,无矫饰之意。
这声“喜欢”,落在两个雄性耳中,一个狂喜,一个黯然失色。
弑渊薄唇难以自抑地扬起更大的弧度,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眼底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墨白垂在身侧的手,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眸底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黯沉。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胸腔里那股翻搅的尖锐刺痛,会冲垮理智的堤坝,让他做出失控的举动。
他抬步,朝着山洞外走去。
然而,弑渊眼角的余光,扫向墨白离去的身影。
眼睛微微眯起,像野兽占领地盘领般凶厉。
就在墨白即将踏出洞口的刹那,弑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是对着夏清影,问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问题。
“那我,”他朝着洞口墨白那即将消失的背影方向,虚虚一指,“能不能也和他一样,成为你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