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这下好了,疼死我算了!】
弑渊还在等夏清影点菜,准备等她一提出要求,就立刻动身去找,但他等来的却是小雌性平稳的气息突然一滞。
以及他听不懂的心声,什么这个时候来?
还没想明白,垂眸的一瞬,便撞见她失血的脸。
刚才泛着粉晕的脸颊,此刻煞白。
细密的冷汗从她额角、鼻尖沁出来,眨眼就聚成了珠子。
她咬住了下唇,那点被他养出些血色的唇瓣也被咬得死白,捂着肚子蜷缩起来,像是要抵御什么看不见的袭击。
紧接着便听到夏清影“说”疼死她算了。
她病了?!
弑渊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传来莫名的窒闷感。
他感知到她的气息在迅速紊乱、衰弱,这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被强行抽走。
记忆深处某些早已模糊的画面翻涌上来。
部落里那些孱弱的雌性,有时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寒热,一次不明的腹痛,迅速衰败下去,无论身边的雄性如何寻找草药,祈求巫医,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
死,这个他曾经漠视甚至亲手制造过无数次的兽人结局的字眼,仅仅是作为与夏清影眼下情况的关联,就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看着她疼的眉心紧蹙,连呼吸都颤抖的脆弱模样,那股窒息感迅速发酵成无法压制的恐慌。
不,他绝对不会让她的生命流逝!
东部…有个大部落,他们的巫医,据说传承古老,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几乎是须臾间,他就有了决断。
弑渊弯下腰,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急促,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时,却又本能的放轻了力道。
小心翼翼地将夏清影打横抱起,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时,更让他心慌意乱。
他周身一直内敛的暗系能量轰然外放,他顾不得是肉引起空间动荡,会不会暴露位置,左手抱紧她,右手对着面前的虚空凌空一划。
面前的空间被强行撕裂。
他要立刻、马上,带她去能救她的地方。
“别怕。”他低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鎏金色眼眸锁着她疼得失去焦距的眼睛,轮廓线紧绷,紧张过于明显,“我带你找巫医,很快。”
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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