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统的象征。
朱橚要的是土地、赋税与臣服,便必须借他的名义安抚天下。
朱橚也笑了。
“你说得不错。”
“本王确实需要一个天皇。”
绪仁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胜意。
朱橚却转头吩咐道:“取一根弓弦来。”
亲军很快送上一张尚未上弦的强弓,并将浸过油的牛筋弦解下。
朱橚抬手指向斯波义将。
“你亲自动手。”
斯波义将猛地抬头,嘴唇瞬间失去血色。
绪仁脸上的从容也终于破裂。
“朱橚!”
“你敢弑君?”
“弑君?”
朱橚用指节轻叩御座扶手,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本王是大明亲王。”
“你算哪门子的君?”
两名亲军上前,反剪绪仁双臂,将他按跪在地。
斯波义将握着弓弦,手抖得几乎无法打结。
朱橚看着他。
“方才他骂你是狗。”
“现在本王给你一个证明自己不是狗的机会。”
“勒死他,斯波家还能活。”
“松手,你们全族陪葬。”
斯波义将闭上眼,把弓弦套上绪仁脖颈。
第一下用力时,绪仁还在怒骂。
“乱臣!逆贼!神明不会饶——”
弓弦骤然收紧,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牛筋细弦迅速陷入颈侧皮肉。
绪仁本能仰头,喉结在弦下艰难滚动,吸气时只发出破漏风箱般的尖响。
他的双膝在地板上不断向前蹭,脚跟疯狂踢打,冠帽很快滚落,整齐的发髻也彻底散开。
斯波义将不敢看他,只咬着牙继续收紧。
绪仁的脸先由苍白涨成暗红,额角与眼白中的血丝迅速鼓起。
舌尖从齿缝间挤出,口水沿下颌不断滴落。
他想抬手抓住脖颈,双臂却被亲军死死反扣,只能用指甲刮着地板。
十根指甲接连翻裂,在木板上拖出几道带血的白痕。
窒息并没有立刻夺走意识。
他的身体还在徒劳挣扎,每一次抽气都让弓弦勒得更深。
片刻后,踢动逐渐失去力气,双腿开始无规律抽搐,袍摆下也缓缓洇开一片腥臊水迹。
最后一次痉挛来得格外剧烈。
绪仁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喉中挤出一声极短的“嗬”,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眼睛仍睁着。
瞳孔却已失去焦点。
斯波义将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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