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橚煞有介事地点头,神情颇有几分后怕。
“大哥仁厚归仁厚,可那是朝臣们瞧见的样子。轮到咱们几个,他最会把话说得温温柔柔,却能叫人自己把罪状写满三页。”
“孤倒不知,诸位贤弟已经把孤的话都安排好了。”
伤兵营外,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嗓音。
朱橚背脊一僵,三位亲王的神情同时变得十分乖觉。
朱标穿着常服从营外进来,身后只跟着两名东宫护卫。
他风尘未净,脸上却带着温润的笑意,目光在几个弟弟身上一一扫过。
“大哥!”朱橚先一步迎上去,脸上的“惊喜”险些藏不住,“你怎么来了凤阳?”
“演武收尾,父皇走不开,孤便替父皇来看看。”朱标伸手替他拂去袖口沾着的草屑,目光又在几位弟弟身上转了一圈,“也看看你们几个有没有把大明新军折腾散架。”
朱樉在旁立刻告状:“大哥来得正好,老五方才在编排你。”
“二哥方才接话最快。”朱橚毫不犹豫地反咬。
朱棡神情端肃:“大哥,我只是旁听。”
朱棣语气稳稳:“我原本想拦,可老五说得太快。”
朱标看着四个弟弟一个比一个无辜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无奈:“好,演武果然没白练,推卸责任也知道结阵而行了。”
伤兵营里众人见太子亲临,忙要起身行礼。
朱标抬手止住,温声道:“诸位今日都是有功之人,伤处要紧,不必拘礼。孤已带来太医院新配的金疮药,稍后交给王医官分用。”
王五七连忙抱拳:“末将领命。”
朱标又看向那些伤兵,神情郑重了几分:“诸位今日受的是演武伤,立的却是真军功。新军章法能不能用,都是诸位亲身替朝廷验出来的。孤替父皇,也替往后更多能活着回营的大明将士,谢过诸位。”
这番话落下,伤兵营的士卒听得胸口发热,连换药时的龇牙咧嘴也压住了几分。
……
入夜后,中军大摆庆功宴。
大帐里灯火通明,四营将校分列两侧,伤势较轻的功臣也被请来同庆功酒。
朱标居主位,四位亲王坐在下首,汤和、周德兴、傅友德、蓝玉、薛显等老将也都在席。
朱标举盏起身,目光落在四个弟弟身上。
“今日凤阳演武告成,诸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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