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这兵,正面列阵未必最厚,可脑子活,脚下也快。他们不是只会照着号令往前压,真到了地形复杂、军令难以及时传到的时候,反倒容易咬住机会,像我在赤勒川带出来的兵。”
……
这一圈巡看下来,几名老将脸上的轻慢,已淡了许多。
他们身后的这些侯伯,原先多少还存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觉得几位亲王不过是拿新兵摆花架子,真到战场上,终究还得靠他们这些老骨头撑场面。
可这一路看下来,众人心里那点看戏的心思,已经被校场上滚滚尘土一点点磨掉了。
新兵仍稚嫩,火器阵列也远称不上无懈可击。
可这些从各处临时拢来的青壮,竟真被训出了几分军伍的精锐模样。
秦王营锐,晋王营稳,燕王营捷。
三营各有短长,落在这些老将眼里,已足以叫他们收起先前那点漫不经心。
可真正让他们一时没有定论的,却是朱橚最后的那一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