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数。”
“何以见得?”
“上回在秦淮河,四哥连装都不装。”徐妙云轻描淡写道,“直接跳了河。”
朱橚一粒瓜子呛进嗓子眼,咳了半天,朝自家王妃竖起一根大拇指。
徐妙云抿唇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正色道:“夫君,方才那场醉,有破绽。袖口的酒渍,比咽下去的酒多。抓人手腕那一把,准头也不像眼花的人。”
朱橚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眼底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所以说,醉是假的,怕是真的。”
“这一醉,把满堂的逼问全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