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扣住了。”
“所以我才说,夫人不必费心。”陈文秉淡淡一笑,“他闭门也好,谢客也罢,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姿态。真正到了要紧处,他不会坏事。”
他话锋一转:“王克恭这一环既无妨碍,那秦升呢?”
苏夫人垂眸捻着念珠,语气平静:“秦升那边,已入了瓮。”
“夫人亲手布的局,想来不会差。只是我倒有些好奇。秦升那人年轻气盛,又自诩一身正气,寻常银钱美色,怕是近不得他的身。夫人是如何让他停步的?”陈文秉含笑问道。
苏夫人缓缓说道:“银钱美色自然近不得身,可再刚正的男人,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情?”陈文秉眉梢微挑。
“我让人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叫秦升恰好救下一个落难的歌姬。”
“就是那个蔡钰?”
“正是。”苏夫人点了点头,“那女子生得我见犹怜,偏又懂些医理。秦升常年伏案,落了腰疾,这蔡钰一双手最是灵巧,替他推拿揉按,几贴药膏下去,竟把那缠了他多年的腰病缓解了大半。”
陈文秉听到这里,眼底笑意渐深。
“英雄救美在前,解他病痛在后,如此恩情,倒比直接送银子高明得多。”
“秦升那种人,最怕的便是自己先动了恻隐之心。他若知道蔡钰是旁人送过去的,自然会避如蛇蝎。可若是他自己救下的人,自己怜惜的人,自己一步步留在身边的人,那便不同了。”苏夫人轻声道。
“夫人好手段。”
“算不得什么好手段。少年心性,最怕温柔刀。秦升既已肯在蔡钰那里停步,余下的,便只是火候。”
陈文秉缓缓颔首:“如此说来,就只剩下最难办的那一个了。”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同时淡了下去。
郑士利。
提起这个名字,饶是苏夫人,也觉得有些头痛。
这人在官场上熬得太久,早把棱角磨成了滑不溜手的圆石。
看着和气,实则处处留后路。
说话滴水不漏,落脚也从不踩实。
“这个郑士利,不能按寻常钦差来办。”陈文秉揉了揉眉心,“他这人最会惜身,轻了引不动,重了又惊他退走。要逼他入局,非得让他自己觉得,是他寻到了一条活路不可。”
苏夫人也叹了口气:“这等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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