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徐妙云的语气,拿腔拿调地念道:
“吴王殿下,宋夫子方才正在讲魏晋兴亡,殿下却在此处与蛐蛐论道,想来蛐蛐的见解必定胜过宋夫子许多。”
徐妙云被他这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险些失态,忍着笑道:“殿下那时确实常逃课。”
“所以我那时就想,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讨喜。”
朱橚笑着摇了摇头。
“可后来我又发现,满金陵城里,最叫我惦记的也是这个不讨喜的姑娘。”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红盖头遮住的面容上,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后来父皇和徐叔叔的意思渐渐露出来。你与四哥那份口头之约,虽没有写在婚书上,可人人都觉得那是迟早的事。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有些事若不抢,便真会被命数推走。”
屋中极静。
红烛的火苗轻轻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暖影。
“我不敢明着抢。那时我还没本事,也怕你为难,于是就做了很多蠢事。”
“我开始找由头往魏国公府跑。今日送一匣子点心,明日捎一卷孤本,脑子全花在怎么让你多看我一眼上。可你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圣贤书和天下大势,别说看我一眼,便是我搬了整座格致院摆在你面前,你怕是也只当那是又来了一批该归档入册的杂物。”
徐妙云忍不住轻声辩道:“妾身哪有那般不近人情,殿下送来的东西,我每样都收了,也每样都摆在架子上。”
“摆在架子上是摆了,可那些东西旁边还搁着徐叔叔的兵书和你从翰林院借回来的策论集子,混在一处,跟归档入库也没什么分别。”
徐妙云被他说得又窘又想笑,嘴唇抿了抿,到底没接话。
朱橚却没停。
“后来我便知道,要让你这尊菩萨开眼看我,光靠送东西是不够的。你喜欢有本事的人,你敬佩有担当的人,你骨子中最看重的从来不是什么金玉锦绣,而是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托付。所以我便想,那我就变成那个值得的人。”
他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些自嘲。
“可你也知道,你夫君我是个出了名的惫懒之人。让我勤勉苦读去换你一个青眼,那比上刑场还难受。所以我便想了个笨法子。”
“你爱读书,我便也读,读完了拣那些你可能感兴趣的,故意在你面前漏两句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