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今夜若真让她逮住机会,定要叫他知道,吴王妃也不只是任他欺负的。
偏偏朱橚不仅不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
他大言不惭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妙云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你夫君我天赋异禀,千杯不醉。今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灌醉我。我保证,等会一定留着最清醒的头脑、最充沛的体力,回房来好好……陪你。”
徐妙云羞愤交加,咬了咬牙,故作冷酷地反击道:
“殿下若是觉得这天赋异禀用不完,我不介意今夜在喜房外多加一张冷榻。殿下自己去前厅慢慢‘千杯不醉’吧,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朱橚见好就收。
再逗下去,这只外冷内热的清冷小狸奴怕是真要炸毛了。
他连忙柔声顺毛:“好好好,我错了,我尽量少喝。前厅的酒,我能推便推,能躲便躲,绝不逞强。”
“嗯……谁管你逞不逞强!”
“别睡着。”
“殿下若喝醉了,我便睡!”
“放心,我舍不得叫王妃等到睡着。”
“还贫嘴!不许再当着人胡说!”
“这条……我尽力。”
“嗯?!”
“谨遵王妃懿令,一个字都不胡说。”
……
前厅,喜宴终于开了。
宫中另有宴饮招待 ,来凑王府这场热闹的多是年轻人。
可即便如此,吴王府前厅仍旧坐得满满当当。
太子朱标居上,秦王、晋王、燕王并坐。
郭英、傅友德、唐胜宗、陆仲亨、王弼、曹兴等一众经历过赤勒川的勋贵坐了半席,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吴王府麾下的人也到得齐整。
卞元亨、盛庸、张玉、平安、瞿能、梅殷、朱能、张武、马宣、蒋瓛、李祺等人或端坐,或低声交谈,目光却都不时往主桌看去。
大本堂同窗那边更热闹。
汤軏、周骥、李景隆、傅忠、常升、蓝春、买的里八剌凑在一处,单看脸上的笑,就知道没安好心。
连姚广孝、马和师徒也来了。
黑衣僧人低眉拨珠,坐得像佛前供灯,万事不沾。
小沙弥捧着一块喜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厅,显然对佛门清净之外的人间热闹极感兴趣。
女眷另在后院设席,自有常穆英、王月悯等人照看。
朱橚一入席,起哄声便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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