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为你求的。”
说到“妻子”二字时,她的声音轻了一些,耳根也红了。
可那份执拗却半分没退。
“不过是诵几遍经、跪一会罢了,我能受得住。殿下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妙云听话,我真不需要……”
“你若是不让我求,我今夜便不回府了,就在这偏殿里跪到天明!”
徐妙云鲜少用这种近乎不讲理的语气跟他说话,可见她对此事有多么看重。
赤勒川的那场重伤,虽然朱橚总是插科打诨地带过,但在她心里,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太害怕失去了。
朱橚看着她那副母鸡护崽般护着佛珠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深深的执念,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知道,自家的女诸生一旦倔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好好,求求求。可是……”
朱橚的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她的腰。
不顾周围偶尔路过的香客诧异目光,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殿下!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佛门重地!”
徐妙云惊呼一声,羞得连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小拳头在他肩上胡乱捶打。
“佛门重地怎么了?佛祖也管不着我疼媳妇!”
朱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偏殿走去。
“你不是要长跪诵经吗?我这就去让那首座老和尚拿三个最厚的蒲团来!你跪蒲团上,我在旁边给你捶腿!你念一句,我替你念两句!这诚心总够了吧!”
徐妙云被他这般蛮不讲理的宠溺弄得哭笑不得,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坚实有力的心跳,方才那股强撑出来的倔强终于软了几分。
她低声嗔道:“你这人……哪有人这样同佛祖讨价还价的。”
“佛祖慈悲为怀,肯定见不得我家王妃跪坏膝盖。”
朱橚理直气壮。
“再说了,真论诚心,我愿意替你跪,替你念,替你受这份苦。佛祖若是还挑剔,那就是他老人家不讲道理。”
“殿下!”
徐妙云羞恼地捂住他的嘴。
“不可胡说!”
最终,在吴王殿下的“威逼利诱”下,首座大师不仅拿来了四个最厚的蒲团,还“特许”他们两人共同诵经,心诚则灵,遍数减半。
至于大师为何忽然如此通情达理。
大约是佛祖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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