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驻军协防归兵部管。三个衙门各写各的呈文,各报各的方案,户部说工部的预算太高,工部说兵部的协防兵力不够,兵部说户部的拨款迟迟不到位。
公文在三个衙门之间踢了五天,堤坝的险情从渗水变成了溃口。
朱元璋将三份互相推诿的呈文摔在了案上。
“咱把画舫案的蛀虫清了个干净,留下来的这帮人倒好,没了丞相居中拍板,就连修条河堤都能扯上五天的皮,户部推工部,工部推兵部,兵部再推回户部,绕了个圈又回到了原点,这便是咱大明朝的六部九卿?”
朱标从旁劝道:“父皇,这几日儿臣也在琢磨这个症结。六部各管各的摊子,遇上跨衙门的事务,谁都不愿意担责牵头,归根到底还是中枢空了,没人替他们拍板定调。不如这样,这份河工的事,儿臣今日便把三个衙门的堂官召到东宫来,当面敲定方案,谁的活谁领走,省得公文再转圈。”
朱元璋将朱笔往案上重重搁下。
“你召他们来敲定,敲完了这回,下回呢?再出跨衙门的事,再召?回回都得你东宫出面压着,六部才肯坐到一处说句人话?丞相靠不住,不设丞相这帮人又各自为政,难道往后每回修个堤、调个粮,都得咱们父子亲自下场替他们牵线搭桥?这大明的天下,非得把皇帝和太子活活累死才行?”
殿中陷入沉默。
朱橚没有接话,他坐在偏案后面,手中的朱笔停在了纸面上方。
他在想,如何利用后世的经验,去解决眼前这种棘手的困境。
朱标站起身来,走到御案旁边,将那三份呈文拾起来理了理。
“父皇,这几份儿臣来协调,您先歇……”
话说到一半,朱标的身子忽然朝前倾了过去。
他伸手去扶御案的边沿,没扶住,膝盖先软了下来,整个人朝侧前方栽了下去。
“大哥!”
朱橚扑过去的时候,朱标已经跪倒在了御案旁边。
他的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额上全是虚汗,嘴唇干裂着,呼吸又浅又急。
朱元璋从御座上弹了起来。
“太医!传太医!”
朱橚半跪在地上,将朱标的上半身揽住,掌心贴上他的额头。
滚烫。
“大哥,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朱标的眼皮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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