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体己话说了一箩筐,到了紧要关头便偃旗息鼓,规规矩矩地钻回柜子里去做他的正人君子,再无旁的越矩之举,这般分寸拿捏得倒是极为周全。”
徐妙云不紧不慢地抬起眼来,那双清亮的眸子中盛了几分戏谑。
“前夜倒是胆子大了些,可也不过就是挠了几下便偃旗息鼓了。”
“殿下,妾身有些担忧。”
朱橚的眉毛竖了起来:“担忧什么?”
徐妙云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眸子的笑意愈发浓了。
“殿下这副模样,妾身起初还道殿下是君子自持。这些时日想来想去,却越发觉着不对了。殿下莫不是在赤勒川上伤了根本,有些事力不从心,所以才这般老实?若当真如此殿下也不必瞒着妾身。”
“明日妾身便让戴医师开个方子,让厨房再炖些鹿茸枸杞汤,再配两味当归黄芪,给殿下好好补一补。殿下不必觉得难为情,这种事多的是好男子都会遇到,妾身不会嫌弃殿下的。”
朱橚腾地欺身上前,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车厢板壁上,将她堵在了角落。
“你说什么?我伤哪了?我哪里力不从心了?”
他惊得声音都劈了叉,咬牙切齿道:“徐妙云,你把这话再说一遍。”
徐妙云被他这副架势唬了一跳,身子往后靠了靠,贴在了车厢的木板上。
可她那张嘴偏偏还不肯饶人,仰着头望他,那双眸子里全是挑衅的笑意。
“殿下要做什么?妾身说的可都是实话,殿下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拿出真凭实据来反驳,光凭这副凶巴巴的模样来欺负小女子,可证明不了什么。”
朱橚的呼吸粗了两分,两只手从车壁上收回来,捏住了她的肩膀,大有将她按在坐褥上就地正法、重振夫纲的架势。
“好,好一个证明不了什么,本王今日就让你瞧瞧……”
就在这时。
车厢另一侧传来两声极为刻意的咳嗽。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