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朱橚屏住了呼吸,在漆黑的柜子中暗暗地叫了声苦。
柜板上那缕幽兰的熏香顺着他的鼻尖,一路滑到心口。
方才那通偷偷摸摸的轻薄,甜里裹着险,险里又漾着甜,比坤宁宫小厨房端出来的那碟酿豆腐还要烫上几分。
今夜这一关,怕是比赤勒川那四天三夜还要难挨些。
朱橚在黑暗里头默默的打定了主意。
不成。
回头得给岳父大人寻一桩顶顶要紧、顶顶费神的差事压在肩上。
让他从早忙到晚,忙得连回魏国公府喝口热茶的闲工夫都匀不出来,更别提有那份闲情牵着大黄在后巷里头一寸一寸地嗅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