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业从那具重甲尸体底下爬出来,满脸满身全是血,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他刚站直了身子,眼前便晃过一面盾牌。
盾面正正地拍在了他的鼻梁上。
整个世界在同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
白光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鼻梁处传来一股剧烈的钝痛,痛到他觉得整张脸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灌进嘴里,满嘴的铁锈味。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车板上。
白光变成了一片浓稠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