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想要上前去拔起那把剑,手伸了一半却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了回来。
她甚至不敢再看朱橚那双眼睛。
哪怕只是那一眼对视,她都觉得自己心中的愧疚要将自己淹没。
她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怎么在情之一字上,竟是如此浅薄!
“是……是我错怪……错怪五郎了。”
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音。
她根本没有勇气再在这里多待一息。
徐妙云猛地一转身,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早已烧得绯红的脸颊。
那绣着梅花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度。
她连那把皇帝御赐给父亲的大将军剑,都顾不上了。
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看穿了心思的小鹿,落荒而逃。
噔噔噔!
那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远去,足以证明这位女诸生此刻的心有多乱。
看着徐妙云消失的背影。
朱这才松开了捂住朱橚的手:
“弟妹,你尽管放心回去,这婚事包在二哥和三哥身上,咱们洪武朝最讲人情。父皇那里,我们去说,绝不叫人棒打了鸳鸯。”
直到楼梯口再无声息。
雅间内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朱橚极其缓慢地将那把插在椅面上的宝剑拔了出来,扔在桌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腮帮子。
转过头看着朱那副“快夸我、我是全场MVP”的得瑟表情,只觉得头大如斗。
这要是以后成了亲,一旦这丫头发现今日这一切都是老三现场编出来的段子。
等她回过味来,发现自己压根没哭过,甚至每天睡得比猪还香。
那她不得觉得我是个骗取少女芳心的大猪蹄子,那还不得把今天这一剑给他补上喽。
朱橚刚想发作,却见留在屋内的朱樉和朱,非但没有半分内疚,反而齐齐围到了桌边。
两人看着那把被遗弃的宝剑,眼冒精光。
老三朱伸手摸了摸那寒气森森的剑锋,啧啧称奇:
“啧啧啧,二哥你看,这御赐的大将军剑就是不一样,这是当年父皇从陈友谅那缴获的天子剑吧?这么多年了,这刃口还这么利。”
老二朱樉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唏嘘:
“好剑,确实是好剑,这可是咱们徐大将军府的传家之宝啊,现在看来,这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