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他在遛弯。
别人在瞄准靶心,他在观察天边的云彩是不是像刚出锅的馒头。
“累了,毁灭吧,这薛疯子怎么还不喊下课……”
朱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身子随着马背那极有催眠韵律的起伏晃荡着。
他也不着急射箭,就是在那慢悠悠地溜达。
美其名曰寻找战机,实则是在借着马背晃荡着摸鱼。
没办法,今早脑细胞消耗太大。
那八股分科的法子刚扔出去,老朱转头就给他安排了编教材的活。
这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回吴王府,往那一躺,谁叫也不起来。
“五弟,你也射一箭啊。”
前面的朱棣突然回头,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兴奋地大喊:“你看大家都露脸了,你也别藏着了,快,给薛侯亮一手。”
亮一手?
我亮个锤子!
朱橚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薛显面前显摆?
我要是射好了,那疯子一高兴,给我加练怎么办?
我要是射歪了,那疯子一生气,给我加罚怎么办?
我的宗旨可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平淡淡才是真。
就在这时,校场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魏国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