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了。
“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一片落定的灰尘。
墨舞站在她身旁，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苏璃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等到最后一缕光芒消散，才转过身。
“走吧。”
下一站，地球。
那颗她们曾经短暂停留过的星球，或者说是被主神空间传送过去的星球，同时也是苏璃的家。
墨舞站在曾经那座奶茶店门口，望着那片已经有些陌生的街景。
街道依旧是那条街道，但店铺的招牌已经换过几轮，只有那家奶茶店的招牌还在。
只是店名改成了一家新开的连锁店，门头也换了一副更亮堂的招牌。
而千面二字，位于最上方。
墨舞站在街边，看着那盏正在闪烁的霓虹灯，嘴角微微勾起，还真是熟悉又陌生啊。
她转身，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来到公园，然后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下了脚步。
她正站在楼下仰头看，公寓楼顶层的窗户忽然亮了起来。
灯光温润，既不刺眼也不昏暗，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楼道口走了出来，穿着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
她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待客模样。
千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墨舞与苏璃，嘴角微微勾起。
“你们比我想象中来得晚。”
墨舞看着她，笑了一下。
“路上吃了点东西，耽误了。”
千面侧过身，让开门口。
“还给你们两位留了两杯奶茶，不过已经凉了。”
墨舞与苏璃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凉了也行，我们不挑。”
苏璃点了点小脑袋，她是好孩子，不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