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嫩的小拳头，然后握了握。
“信仰之力，哪有拳头来得实在。”
苏璃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反驳。
会客厅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而舒适，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利落。
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地图，角落有一台老旧的通讯设备，桌上放着几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斯特克坐在墨舞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墨舞身上停留了很久，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
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自从您离开后，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变化。”
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一年，我们以为您还会回来，一直在等。第十七年，世界开始莫名其妙的与这个叫蓝星的世界融合。”
“然后就出现了开菊兽、T病毒、异形，一批接一批地怪物涌了进来，时间流速也彻底错乱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整理那段混乱的回忆。
“十几年前，当大家以为您战死的时候，全世界都在哀悼。您在环太平洋基地战斗的影像被反复播放，您的雕像被立在世界各地，成了所有人的信仰。”
他的目光落在墨舞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您可能不知道，您离开后，这个世界的秩序没有完全崩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您在。”
“不是因为您的力量，是因为您留下的那个背影。”
“那个让所有人相信希望还存在的身影。大家还在坚持，因为我们知道您能打赢，您还能回来。”
会客厅安静了片刻，墨舞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旁边的李紫煌也端起茶杯，面色平静，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思索。
苏白趴在墨舞腿边，蛇尾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竖瞳好奇地观察着周围那些陌生的面孔，最终将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挂在墙上，被装在银色的相框里。
照片中，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站在巨大的机甲肩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正低头注视着下方那些正在欢呼的人群。
那是墨舞被封存成永恒的影像，凝固在无数人的记忆中。
苏白歪了歪脑袋，又看了看墨舞，像是在无声地确认着什么，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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