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有人盯着他。
只是先前没动，直到他摸到刘大彪这条线，才彻底起了杀心。
林风把两张纸条都收了起来，又看了眼地上那三个人。
这地方不能待了。
他动作很快，重新把包袱收拾好，临出门前又扫了一眼房间，确认没留下什么东西，这才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夜已经深了，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省城的夜风比白天凉些，吹在脸上，带着点灰土和煤烟混在一处的味儿。
林风没走大路，专挑僻静的小巷和阴影里穿，绕了几圈之后，才另外找了个更偏的小地方重新安顿下来。
那是一家更不起眼的小店，门脸破旧，掌柜睡眼惺忪地给他开了间房，压根没多看他一眼。
等把门关上，林风才把包放到桌上，坐了下来。
屋里点着一盏小灯，灯火晃了两下，映得他脸上的神色格外沉静。
今晚这一遭，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了。
姓马的不只是调包货物的人，他手里还沾着更脏的活。
而能直接派枪手来招待所杀人，这背后绝不会只是一个刘大彪那样的跑腿角色。
林风闭了闭眼，把今天从头到尾的事又过了一遍。
先是他找上刘大彪，拿到口供和纸条。
然后晚上回招待所，立刻就有人埋伏。
这中间留给对方安排的时间并不长。
也就是说，要么刘大彪出了门后就立刻通风报信，要么对方原本就盯着刘大彪那头，知道有人找上了门。
无论是哪一种，刘大彪现在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