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戴着银戒的十指相扣,紧扣着数年相伴的初心,紧扣着岁岁不变的深情。
“以后年年,都有兰花开,年年,都有你。”他轻声低语,字字郑重,落进秋风里,落进兰香中,落进两人岁岁绵长的岁月里。
风过竹影,香满山居。
焦土之上,繁花常开,新芽不绝。烟火裹兰香,岁岁盘桓不散;深情伴岁月,年年安稳绵长。
秋分的日头最是温软,不似盛夏灼人,也不似深秋寒凉,薄薄的金光铺洒在竹影居的每一寸土地上,把焦黑的园土晒得暖融融的,混着松针腐土的气息,发酵出独属于重生土地的温润底气。方才众人种下的兰草籽被晨露与暖阳细细滋养,埋在浅土层的籽粒像是感知到了天光与人气,静静蛰伏着,只待时日破壳抽芽。
学子们并未急着散去,三三两两蹲在兰圃四周,小心翼翼观察着赤箭兰盛放的姿态。有年幼的孩子伸出指尖,隔空轻触金黄花瓣,生怕指尖的力道惊扰了这浴火重生的繁花,眼底满是敬畏与好奇。年长的学子则围着“兰草不死”的青石碑,低声诵读碑背刻着的诗句,一字一句,清朗悦耳,落在风里,和竹叶摩挲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沈砚之立在碑前,抬手轻抚冰凉的石面,对着一众学子缓缓开口:“世人爱兰,多爱其清雅脱俗,傲立风霜,却不知最珍贵的从不是兰的品相,是兰的本心。寻常花草遇火则枯,逢灾便死,唯有赤箭兰,焚其身而固其根,砺其骨而盛其花。做人亦是如此,顺境时可守清雅本心,逆境时当有不屈脊梁。”
话音落地,圃中微风乍起,全开的赤箭兰轻轻摇曳,金黄花瓣簌簌微动,蕊心的胭脂红在日光下愈发明艳,像是在俯首应和这番教诲。
安瑜抱着念兰静静立在一旁,听得心头澄澈通透。从前她种兰、绣兰、惜兰,爱的是兰草清苦香气、雅致姿态,历经这场大火,看着枯土生花,看着人人护兰、岁岁种兰,才真正读懂兰的骨,读懂藏在烟火草木里的处世之道。
念兰趴在安瑜肩头,小小的脑袋歪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摇曳的兰花瓣,小手一抬一落,跟着学子的语调轻轻晃动,嘴里咿呀不停,仿佛也在学着赞颂这株倔强的花草。
李阳收拾好手中的农具,将铁铲、小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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