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心腹,上次兰草节还夸过她的绣活。
“是你封了洞口?”安瑜握紧手里的小刀,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动,“陈知府都招了,你还想顽抗?”
主簿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招了?他招的不过是些皮毛。你以为陈家就这点能耐?”他往石柱子后面指,“看见那扇门没?里面藏着能让半个朝廷都发抖的东西,你们这些乡野村夫,哪配看?”
石柱子后面果然有扇铁门,门上挂着把大锁,锁身雕成兰草缠绕的模样。安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账本里没记这扇门,看来是陈知府最后的底牌。
“放了他,”安瑜举着小刀往前走了两步,“不然我现在就点燃火把,这洞里全是火药味,大不了同归于尽。”
主簿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梗着脖子:“你不敢。李阳还在船上等着呢,你要是死了,谁给他收尸?”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安瑜的心里。她的手抖了抖,火把差点掉在地上。沈砚之在后面“呜呜”地喊,像是在让她快走。
就在这时,甬道深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瑜心里一喜,以为是亲兵回来了,却看见两个黑褂子押着个人走过来——是陈知府的女儿,双丫髻彻底散了,脸上挂着泪,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焦帕。
“爹让我来拿样东西,”小姑娘的声音发颤,往铁门指了指,“他说拿了东西,就能救你们……”
主簿的眼睛亮了:“钥匙呢?你娘藏的钥匙!”
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个小铜盒,盒盖上雕着株并蒂兰。她刚要递过去,忽然往安瑜这边跑,把铜盒塞进她手里:“安婶,爹说这东西不能给坏人!他说……他说对不起沈翰林……”
主簿骂了句脏话,举着匕首就冲过来。安瑜把铜盒往怀里一塞,推开小姑娘,举着小刀迎上去。匕首和小刀撞在一起,火星溅在火把上,燎起片小火苗。安瑜的力气没他大,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撞在石柱子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抓住她!”主簿喊着,黑褂子们围了上来。安瑜知道自己跑不掉,忽然把火把往石壁上的兰草刻纹扔去——那里的石头看着松动,或许能炸出个缺口。
火把刚碰到石壁,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不是石壁炸了,是铁门被炸开了!浓烟从门里涌出来,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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