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跟着念,小手指在字上划来划去。
李阳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送念安去学堂是对的。他没读过多少书,认的字还没安瑜多,总怕耽误了孩子。如今有先生教,还有安瑜在家辅导,念安肯定能学得很好。
晚饭时,李阳把明天要去帮周叔割麦的事说了,安瑜给他找了身耐磨的衣裳:“穿这个去,别把新衣裳磨破了。”
“知道了。”李阳接过衣裳,“明儿我早点回来,给念念讲讲学堂的规矩。”
夜里,念安抱着绘本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许是梦见了书上的老虎。李阳坐在灯下给念安的书包缝最后的扣子,安瑜则在旁边整理他明天要带的工具。
“周叔家的麦子多,估计得忙一整天。”安瑜说,“你带点干粮,别饿着。”
“嗯,我会的。”李阳把扣子缝好,拿起书包看了看——红布上的老虎威风凛凛,穗子垂下来,晃悠悠的,好看得很。
安瑜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累不累?”
“不累。”李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只要看着你们娘仨好好的,我就浑身是劲。”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包上,红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李阳看着这满院的安宁,突然觉得日子就像这书包上的老虎,看似威风,却藏着满满的温柔和守护。
第二天一早,李阳就去了周叔家。周叔和周婶已经在地里忙活了,见他来了,笑着迎上来:“可算来了,就等你这把好手呢。”
“叔,婶,别客气。”李阳拿起镰刀,“咱赶紧割,争取今天割完。”
三个人分工合作,李阳和周叔割麦,周婶负责捆扎,金黄的麦浪在他们身后一点点消失,露出黝黑的土地。日头升高时,周婶去田埂上的树荫下歇脚,李阳和周叔则继续埋头苦干,镰刀起落间,麦秆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歇脚时,周叔递给李阳一袋旱烟:“抽袋烟歇歇。”
李阳摆摆手:“不了叔,我不抽这个。”他掏出安瑜给的馒头,“您吃点东西吧,婶做的馒头真香。”
周叔笑着接过:“你媳妇真是个好的,又能干又贤惠。”
李阳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是,我媳妇啥都好。”
两人坐在麦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周叔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那时割麦全靠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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