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给他擦嘴,安瑜则把玉米从汤里捞出来,剥成粒放在他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笑着说,眼里的温柔像汤里的热气,慢慢漫开来。
夜里,念安睡熟后,两人坐在天井里看星星。李阳把白天周叔送的梅子酒倒了两杯,递给安瑜一杯:“尝尝,比去年的烈点。”安瑜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点酸,像极了刚认识他时的日子——又愣又冲,却藏着说不出的甜。
“你还记得去年庙会不?”她突然问,“你非要给我套圈,结果花了半吊钱,就套着个小泥人。”李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想给你赢个大的嘛,谁知道手气那么差。今年我准能套个大的,给念念当玩具。”
安瑜笑着摇头:“别浪费钱了,看看马戏就好。”她靠在李阳肩上,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松木的香,“其实套不套得到都一样,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高兴。”李阳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我也是。”
远处的老座钟敲了十下,桂棱阿暖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说晚安。李阳把空酒杯放在石桌上,声音里带着点酒意的软:“安瑜,等念念再大点,咱们去趟贝加尔湖吧,带着他看看混合林的新苗,告诉他爸爸妈妈是在那儿认识的,告诉他冰棱草和桂花能长在一起,就像咱们俩。”
安瑜的眼眶有点热,点了点头:“好啊,再带上你做的小木马,让它也看看冰原的雪。”她想起卡捷琳娜寄来的信,说混合林的新苗已经结了果,一半像桂花糕那么甜,一半像冰棱草那么清,说不定等他们去的时候,能尝到呢。
第二天一早,李阳就扛着锄头去了后院。安瑜站在门口看着他翻地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画面会重复很多年——春天播种,夏天纳凉,秋天收菜,冬天围炉,身边有他,有念安,有桂棱阿暖的香,日子就像这翻起的泥土,扎实,温暖,带着无限的盼头。
念安醒了,在屋里“妈妈”“妈妈”地喊。安瑜转身进屋,抱起小家伙在怀里亲了亲:“念念醒啦?咱们去给爸爸送水喝好不好?”小家伙立刻拍着手笑,小手指着门外,像是已经看见李阳的身影了。
阳光穿过天井的桂树枝,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无数个跳动的音符。安瑜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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