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染成了金红色。李阳把晒了一天的玉米收进粮仓,安瑜则在厨房忙着做晚饭,烟囱里冒出的烟在晚霞里画出淡淡的弧线。念安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个玉米棒,一粒一粒地抠着吃,偶尔掉在地上几粒,引得几只麻雀飞过来啄食,他就拍着手笑,吓得麻雀飞起来,过会儿又落回来,跟他玩这追逐的游戏。
“吃饭了,”安瑜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李阳洗了手从粮仓出来,脸上还沾着点玉米须。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念安坐在宝宝椅里,面前摆着个小碗,里面是捣碎的鸡蛋羹。李阳给安瑜夹了一筷子青菜:“尝尝,王婶给的陈菜,还挺嫩。”安瑜嚼着青菜,看了眼窗外的晚霞:“明天天气肯定好,去把那床厚被子晒了吧。”
“行,”李阳点头,给念安喂了勺鸡蛋羹,“对了,后山坡的野枣该熟了,过两天去摘点,给你煮枣粥喝。”安瑜眼睛一亮:“好啊,去年的枣粥你放了太多糖,今年少放点。”“知道了,”李阳笑着答应,“都听你的。”
吃完饭,李阳去洗碗,安瑜抱着念安在院子里散步。晚风带着桂棱阿暖的清香,吹得人心里软软的。念安趴在她肩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安瑜低头看了看他熟睡的小脸,又望向厨房的方向,李阳正站在灶台前,借着灯光擦碗,身影在墙上拉得很长。她突然觉得,日子就像这碗里的粥,看着平淡,细细品却全是暖。
夜里,念安早已睡熟,小脸红扑扑的。李阳和安瑜坐在灯下,他还在琢磨那只小木马,她则继续纳鞋底。“你说,等念念长大了,咱要不要送他去学木匠?”李阳突然问,手里的刻刀停在半空。安瑜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念安:“看他自己喜欢吧,要是喜欢画画,就学画;喜欢敲敲打打,就学木匠。只要他高兴就好。”
李阳点点头,把刻刀放下,伸了个懒腰:“也是。不管他将来做啥,只要像你一样心细,像我一样能吃苦,就行。”安瑜被他逗笑:“就你还能吃苦?上次种个菜都喊累。”李阳不服气地哼了声,却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带着点松木和烟火的味道。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念安的小脸上,落在那只还没刻完的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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