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与桂花根缠在一起,这树就一定能活,她果然没说错!”卡捷琳娜抹着眼泪,把带来的松针蜜浇在根须上,“快长快长,等秋天开花,我们就做桂花列巴!”
星芽看着复苏的桂花根与冰棱草的根须紧紧缠在一起,突然明白木工笔记上的红点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某个地点,是两种植物、两个地方、两群人的“交汇点”。外婆和外公当年没完成的事,正借着桂棱阿暖的力量,在他们手里继续。
记者的摄像机一直在工作,镜头里,桂花新芽与冰棱草在阳光下舒展,草叶的碧色与芽尖的金黄交相辉映,像幅流动的画。木艺馆的馆长举着相机,说要把这画面做成木雕,放在馆里最显眼的位置,“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同的根,也能长出同一片风景”。
离开冰原前,星芽在那棵复苏的桂花树下埋了件东西——是他和卡佳一起刻的小木牌,上面写着“桂棱同生”,背面刻着老巷与贝加尔湖的坐标。卡佳往土里撒了把桂棱阿暖的种子,是从第七片叶的纹路里收集的,细小的种子像金色的粉末,落在木牌旁,像给约定盖了个章。
火车驶过山海关时,星芽翻开木工笔记,第八片叶的旋纹已经画满了整页纸,旋纹的中心长出了朵完整的花,一半冰棱一半桂花,花蕊里嵌着两个极小的字:“回家”。卡佳靠在他肩上打盹,梦里一定又看见那片长满冰棱草与桂花的山坡,看见两个老人坐在树下,笑着看他们跑来跑去。
老巷的蝉鸣刚起时,他们回到了画坊。天井里的桂棱阿暖已经长出了第九片叶,这片叶格外大,像面展开的扇子,上面的纹路不再分冰蓝与金黄,而是均匀的碧色,叶脉间嵌着无数细小的花,既有冰棱的清冽,又有桂花的香甜。
街坊们围着新叶惊叹,周叔的茶盏刚靠近,叶片就渗出些甜甜的液汁,滴在茶里,让乌龙茶香里多了层清润的凉。“这是阿暖在谢我们呢,”张爷爷摸着胡须笑,“知道我们惦记它,特意长了片‘感恩叶’。”
星芽把从冰原带回的冰棱草标本夹在木工笔记里,与那朵画满旋纹的花放在一起。标本的草叶上还留着淡淡的桂香,像带着冰原的阳光与风。他忽然想起外婆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最好的传承,不是重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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