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指北针,红布被体温焐得暖暖的。
卡佳从包里掏出块桂花糕,递了半块给大叔:“尝尝?这是我们巷口周叔做的,可好吃了。”大叔接过尝了口,眼睛一亮:“这手艺绝了!带着桂花的香,一点都不腻,你们从南方来的吧?”
“嗯,从老巷来的。”卡佳点头,咬了口自己手里的,桂花的甜混着糯米的香在舌尖散开,她突然想起桂棱阿暖的根须,赶紧从包里拿出小玻璃瓶,对着车窗透进来的阳光看,根须在水里轻轻晃,好像还在生长。
车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边境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不过十分钟,两旁的房子都是木刻楞,屋顶盖着厚厚的铁皮,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火。张爷爷说的伊万就住在镇子尽头,星芽和卡佳按着地址找过去,果然看见棵歪脖子松树,树下的木屋门楣上挂着串风干的野果,红得像玛瑙。
星芽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了敲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蓝眼睛里满是警惕,看到星芽手里的照片时,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推开房门:“天哪!这是……这是安娜(外婆的俄文名)!你们是她的后人?”
老人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却说得很流利。他把两人拉进屋里,木屋暖暖的,墙上挂着很多老照片,其中一张正是外婆和他在松树下的合影,比张爷爷给的那张更清晰。“安娜是我最好的朋友,”伊万给他们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她当年在冰原上救过我的命,要不是她,我早就掉进冰缝里喂狼了。”
星芽拿出外婆的木工笔记,翻到画冰棱锁的那页:“伊万爷爷,我们想来找这个。”老人的目光落在笔记上,突然沉默了,手指轻轻抚过纸面,眼眶慢慢红了:“她还是没放弃啊……当年我们找了三个月,都没能找到锁芯,她总说‘它在等我们’。”
“您知道火山口的事吗?”卡佳忍不住问,把装着根须的玻璃瓶放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根须在水里舒展开,像极了桂棱阿暖的叶脉。
伊万叹了口气,指着墙上的地图:“贝加尔湖西岸有三座死火山,其中一座的山口有个冰洞,当年安娜说锁芯就在里面。可那地方太危险了,冰洞下面全是冰缝,稍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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