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已经被裹上厚厚的毡布,安德烈正用麻绳捆扎,绳结打得和卡佳系红绳的手法很像。
“把这个放进去吧。”教授从怀里掏出个锡盒,打开后里面是叠泛黄的信纸,“这是五十年前,你外婆和卡佳奶奶的通信,她们约定要让两国的孩子像花和叶一样长在一起。”星芽小心地接过,信纸边缘已经脆化,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有几处还沾着桂花渍,和母亲笔记里的笔迹隐隐呼应。
卡佳突然想起什么,跑回帐篷拿来个桦树皮做的小盒,里面装着片风干的冰棱花瓣:“这是去年冬天在奥尔洪岛捡的,冻了一整年都没化,放在胶囊里,让它陪着桂花干。”星芽也从背包里取出母亲留下的木工凿,凿头刻着个小小的“桂”字,是外婆亲手磨的。
当胶囊被缓缓推入冰缝,孩子们轮流用地质锤敲下冻土块填埋,星芽最后一下敲下去时,冻土裂开的声音像块冰在唱歌。教授用俄语低声说着祝福,卡佳奶奶在一旁用中文附和,两种语言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像冰棱与桂花在风里的和声。
回到帐篷时,木工台上的笔记还摊着,风把纸页吹得哗哗响。星芽突然想在空白页写点什么,卡佳递来支炭笔,他写下“桂花会记得冰棱的凉”,卡佳立刻接在下面写“冰棱会藏着桂花的香”。两人的字迹一个方正一个圆润,像极了他们刻在木头上的花纹。
后半夜,极光又亮了起来,这次是罕见的粉紫色,把冰原染成了童话里的模样。孩子们裹着毡毯跑到外面,安德烈举着祖父的旧相机拍照,鲍里斯则拉着星芽比赛在雪地上画图案——星芽画桂花,他画冰棱,最后两簇图案在中间连成一片,像幅没画完的拼图。
“明天我们去冰洞深处看看吧?”卡佳忽然提议,“奶奶说里面有天然形成的冰柱,像极了你们说的‘冰棱花’。”星芽点头时,看见她睫毛上结了层细霜,像落了片小雪花。他解下脖子上的围巾,轻轻围在她颈间,围巾上还沾着出发时母亲缝的桂花香囊,香气混着霜气漫开。
卡佳低头摸着围巾上的绣线,忽然轻声说:“我奶奶总说,她第一次见到你外婆时,也戴着条这样的围巾,只是颜色是胭脂红的。”星芽心里一动,想起母亲说过,外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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