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卡夫洛夫拿我父亲的案子威胁我……”
“不怪你,”安瑜扶住她的胳膊,想起李阳说过她被迫周旋的苦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能把真相说出来,就很勇敢了。”
伊莲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阿列克谢外公的档案,我们已经交给警方了,相信很快就能还他清白。”她的目光落在李阳身上,带着点释然的温柔,“当年你总说,爱情应该像贝加尔湖的冰,看着硬,其实藏着化不开的暖,现在看来,你说得对。”
李阳的耳尖又红了,把安瑜往身前带了带,像在宣示主权。安瑜被他逗笑了,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原来他不仅会在背后偷偷做浪漫的事,还会在朋友面前说这么肉麻的话。
天亮时,卡夫洛夫的儿子果然被警方控制了。据说他继承了父亲的野心,想靠伪造的“黄金秘闻”搅乱局势,趁机倒卖贝加尔湖的矿产开发权,没想到被阿列克谢找到的档案拆穿了所有谎言。
“总算是结束了。”瓦西里教授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警车驶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安德烈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安瑜靠在李阳肩上,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满满当当的。空的是那些悬着的担忧终于落地,满的是身边这个人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安稳。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对老城区小院的想念——想念桂花的甜香,想念葡萄架下的藤椅,想念那个能让他系着围裙煎糖心蛋的厨房。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李阳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无名指上轻轻画着圈,“就回去。我已经跟猴儿打过电话,让他把小院的积雪清一清,再给葡萄架裹层棉被。”
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他口袋里那枚闪着光的戒指。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拿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帮着阿列克谢整理安德烈的档案,偶尔去贝加尔湖边散步。雪开始融化,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冰面,像块巨大的墨玉,映着渐渐回暖的天空。
李阳会捡些被雪压弯的树枝,给她编小小的花环;会在冰面上打滑时紧紧攥住她的手,两人跌在雪地里笑成一团;会在夕阳把冰面染成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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