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辣椒的辛香和桂花的甜,缠缠绕绕地钻进心里。安瑜把脸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像要撞开这满室的烟火气,跳出来和她的心跳合为一体。
“我去端饭。”她终于挣开他的怀抱,转身时裙摆扫过灶台,带起一阵细小的香尘。李阳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刚才掉在地上的锅铲都沾了蜜,弯腰去捡时,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餐桌上,闫苗苗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活力:“安瑜,我脚好得差不多了,婚纱的最后一片蕾丝绣好了,你们下午来试试呗?”
安瑜刚夹起一块辣子鸡,闻言差点把鸡肉掉在碗里:“这么快?”
“那可不,”闫苗苗在那头笑,“为了让你早点穿上美美的婚纱,我昨天带伤加班呢,快夸夸我。”
李阳凑过来听,抢过手机说:“晚上请你吃火锅,鸳鸯锅,你爱吃的肥牛管够。”
“这还差不多,”闫苗苗哼了一声,“下午两点啊,别迟到。”
挂了电话,安瑜看着碗里的辣子鸡突然没了胃口。婚纱,试穿,这些词像带着魔力,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李阳看出她的紧张,夹了块去骨的鸡肉放进她碗里:“别担心,你穿什么都好看。”
“万一不好看呢?”安瑜小声问,像个担心考试不及格的孩子。
“那就再改,”李阳的声音很认真,“改到你觉得好看为止,就算改到明年春天,我也等。”
安瑜的心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把那块鸡肉慢慢嚼着,辣味在舌尖散开,却一点都不呛,反而甜丝丝的——原来被人坚定地捧着,连辣椒都会变甜。
下午去闫苗苗工作室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瑜数着地上的光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李阳突然握住她的手:“真不用紧张,在我心里,你穿围裙的样子比穿婚纱还好看。”
“胡说,”安瑜瞪他,脸上却忍不住发烫,“围裙上都是油烟味。”
“那也是最好闻的味道,”李阳看着她,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像家的味道。”
闫苗苗的工作室藏在老巷深处,推开雕花木门,满室的蕾丝和绸缎像落了场温柔的雪。婚纱挂在正中央的模特身上,薰衣草的暗纹在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