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的声音轻了些,
“后来回俄国,就很少画了。”
“那边的美术课更偏向油画和素描,国画...没老师教。”
李阳一张张看过去。
看到最后一张时,他停住了。
那是一幅没画完的荷花。
粉白的花瓣才勾出轮廓,荷叶也只铺了层底色。但旁边用铅笔写了行小字,俄文。
“这写的什么?”
安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而后笑了一下,轻轻开口:
“Не плачь, потому что это закончилось.”
“意思是,别为已然落幕的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