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方向。
海东已经举起了Diendriver,蓝黑的枪身能量涌动。
但雾气太快了。
眨眼之间,浓郁的白色便吞没了一切。五步之外的人影变得模糊,十步之外完全消失。
整个世界只剩下无边的白,和彼此间仅存的、依靠声音和触觉维系的微弱联系。
“别散开!”沈墨渊的声音穿透雾气。
“……我在这儿。”沈清明的回应就在耳边,手紧紧握着他的。
“士?士你还在吗?”光夏海的声音。
“在。别乱动。”门矢士的声音依然平稳。
“海东?”雄介喊。
“……啧,死不了。”海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雾越来越浓。
浓到即使手牵手,也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轮廓。
然后,雾,散了逐渐变淡,而是像来时一样,瞬间消退。
阳光重新洒落。
清晰的世界重新呈现。
然后,所有人僵住了。
雾隐村。
完好无损。
没有千疮百孔的墙壁,没有破碎的瓦片,没有弹孔累累的银杏树,没有倒塌的祠堂牌匾,没有堆积成山的金色弹壳。
村庄的一切,都与他们刚踏进村时一模一样:屋舍俨然,道路干净,溪水潺潺,秋阳温暖。
那些被加特林扫射倒下的“村民”,他们此刻正“正常”地劳作着。
浣衣的妇人坐在溪边,木槌一起一落,节奏稳定。
修竹筐的老汉蹲在自家门口,竹篾在他手中灵活穿梭。
纳鞋底的老人坐在银杏树下,针脚均匀。
田间,农人们弯腰忙碌。
一切如初。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光夏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干涩得可怕:
“这……这是……”
“什么情况?!”沈清明瞪大异色瞳,下意识握紧了沈墨渊的手,“我们刚才明明……明明把这里打得稀巴烂了!我还记得我打空了整整一箱子弹!那些弹壳呢?那些子弹孔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
就在这时——
“怎么了,客人?”
一个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那声音苍老、温和、带着当地方言的口音,与初进村时一模一样。
所有人猛地回头。
村长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佝偻的身影沐浴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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