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半晌没爬起来，脸上还残留着茫然——
他刚才甚至都没看清鹤惊尘是怎么出手的。
这合理吗？
而鹤惊尘已经收回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承让。”
祝九歌将手里的瓜子壳一捏，丢进嘴里，并没觉得有什么。
可看完紧接着的苏厌和楚之行，她渐渐察觉到有些不对。
在原著的记忆里，楚之行这个人天资聪颖，但性子却自卑敏感。
他最擅长的是以阵困敌，出手几乎从不与人正面交锋，永远都是在对手不知不觉间布下天罗地网，等人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已身在阵中，原主还挺看好他这一点的。
可方才比试，他却步步杀机，似乎别的根本不重要，只为了赢。
还有苏厌，卦修比试，本该是两人各自起卦，推演对手的动向，预判对手的预判。
这是最考验心性和耐性的战斗，有时候一个卦象要推半天，一场比试能打一个时辰。
而苏厌这一场，不过半盏茶，他就将对方逼进了死路，想变卦也无法。
其实祝九歌不那么深究也能说得通。
可以说是原主和言清寒教学方法不同，所以这几个人才会在短时间内有那么大的改变。
但，她注意到的并非只是这些。
这三人的眼神和动作说不出的奇怪，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龙脊山脉邪修洞府，还有青岚古墟的看到的那些城民们一般无二……
可就在她疑惑，想要换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些时，底下三人不知怎么，竟齐刷刷转过身，同时抬眸看向高台上的她。
对上那三人空洞的目光，祝九歌心头猛地一跳，后背也忽地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随后很快意识到什么，缓缓侧头，目光越过丹阳子，看向言清寒。
那人端起茶盏，雪白的衣袍一尘不染。
仿佛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微微偏头，遥遥与她对上。
清冷如雪的人，朝她微微弯了弯眉眼。
祝九歌蓦地打了个寒颤。
大白天真是活见鬼了。
这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跟猫叼着老鼠送给主人邀赏一样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