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脆坦白了一部分。
至于为什么是一部分，那是因为如果莫逢春把一切都告诉了裴书宴，裴书宴也就不会从其他人入手，而是直接去找沈奕麻烦了。
但不论是哪一种，莫逢春对待裴书宴的询问，明显都是模糊的，猜测到这一点，宁淮也顺着莫逢春的想法装糊涂。
“有这种事吗？”
他露出适当地讶异，但这错愕一闪而过，随后又像是不怎么在意地揭过话题。
“不过，裴老师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也知道，我最开始惹她生气了，我们的关系不算太好。”
还在装傻。
心机深沉的死绿茶。
裴书宴在内心呵呵两声，也装作惊讶。
“不算太好，你还能继续帮她完成夏令营的小组作业？”
随后又看似不解，实在处处逼宁淮坦白地抛出一大段质疑。
“据我所知，你那个项目做了大半年吧？光是卖出专利就能赚不少，这样宝贵的项目，你能直接让逢春进入，不止是挂名，还给她的小组报告里增添了不少内容。”
宁淮心道裴书宴心理扭曲，竟然关注莫逢春到这种程度，但他也不是好拿捏的，就模棱两可的解释。
“说来也多亏了裴老师你当时的劝告，我听进去了，意识到自己当时对莫同学确实有误解，做法也很主观不合适，这么做完全只是出于补偿。”
“至于莫同学在项目里的工作内容，我写的都是真的，莫同学确实有那个实力，还是说裴老师你不相信她的能力？”
反手要趁机打裴书宴一把，裴书宴愈发怀疑宁淮心里有鬼，毕竟要是往常，宁淮早就不耐烦了，但现在，这贱人竟然还跟他打得有来有回！
“我当然不会那么想，和逢春相处那么久，我自然清楚她的能力，只是惊讶于你愿意让她进入项目，毕竟你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总嫌弃别人会拖延你的节奏。”
不声不响讽刺了一番宁淮的为人处世，裴书宴笑得更开心了。
宁淮吃了个瘪，气得不行。
“莫同学毕竟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这么说。
说完，裴书宴脸上的笑就僵住了，望着宁淮的视线愈发狐疑，敌意也愈发藏不住。
来了！
这个小贱人果然要藏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裴书宴皮笑肉不笑。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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