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包裹着骨骼，像一具被风干了几百年的木乃伊。
“你还别说，”路泽看着那些正在被菌丝覆盖的丧尸，忽然想起一个梗，“长了一层白毛，连这丧尸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咦惹～”
银狼发出一声嫌弃的鼻音，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什么破比喻，恶心死了。”
路泽笑了笑，显然银狼接不住他的梗。
说话间，那些菌丝已经生长到一个临界点。
它们开始从顶端撑开小小的伞盖，白色的伞盖迅速舒展开来，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团新的孢子粉尘。
一个伞盖喷出孢子。
然后是十个。
一百个。
成千上万个。
密密麻麻的孢子粉尘从那些丧尸身上喷薄而出，在空气中连成一片灰白色的雾墙，覆盖住了整个尸群。
那些后续涌上来的丧尸一头扎进孢子雾中，然后同样开始长出菌丝，同样开始干瘪，同样开始撑开伞盖，喷出更多的孢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当孢子粉尘终于缓缓沉降、空气重新变得可见时，五人面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来的尸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蘑菇林。
那些曾经张牙舞爪的丧尸和舔食者，如今变成了一具具覆盖着厚厚菌丝、头顶撑开伞盖的“培养基”，姿态各异地被固定在原地，像是一座诡异的蘑菇雕塑园。
整个B餐厅瞬间变得针落可闻，只剩下营养液循环泵的嗡鸣声，以及偶尔一两声孢子伞盖破裂的细微脆响。
艾达·王站在那片蘑菇林的边缘，琥珀色的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手掩住了口鼻，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些覆盖着菌丝的丧尸残骸。
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见过许多种死法，但这种被蘑菇吸干的死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没事的。”
路泽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这是黑塔研制出来专门克制丧尸的孢子，对人体无害。”
艾达·王放下手，但她的目光依然带着深深的惊疑。
她转头看向那个戴着贝雷帽的娇小少女。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一脸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女孩。
她不敢相信。
这个女孩，竟然能制造出这种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