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反倒被她逗笑。
“余太太实在,吃饭嘛,本来就该趁热。”
余则成笑着替翠平添茶,手指在茶杯边轻轻敲了两下。
翠平立刻闭嘴,低头扒饭。
这是他们白天刚约好的暗号。
两下,少说话。
宴会厅门外忽然响起急促脚步。
一个日本副官满身雪水地冲进来,俯身在吴敬中耳边说了几句,吴敬中的脸色当场变了。
副官又走到山崎空着的座位旁,对守在那里的翻译官低语。
翻译官脸上也白了,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吴敬中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却让余则成听得清清楚楚。
南市。
常有德。
枪战。
余则成低头喝汤,热气遮住了镜片。
刀已经出鞘了。
现在,就看这刀能砍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