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戈尔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两头熊又在为了一个光头追得不可开交。
听到敲门声，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间屋子的密码苏辰知道。
他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从沙发上撑起身体，拖着步子走向门口，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我说你这家伙不是知道密码——”
门一开，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苏辰被一个他只在擂台上见过的人架着胳膊扛在肩上，脑袋无力地垂在格朗的肩胛骨旁边，嘴唇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晾干的布条。
而扛着他的那个人，戈尔在中级场和高级场的转播画面上见过——格朗，路特斯行星上除了领主之外最强的御兽家。
格朗站在门口，看到戈尔那张写满警惕的脸，咧嘴露出一个没什么恶意的笑：“别紧张，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戈尔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头上嚼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信任的闷哼，“我可不记得苏辰在路特斯行星有什么认识的朋友。”
格朗无奈地摇了摇头，用眼神往下指了指：“我说，你兄弟现在还晕着呢——咱们能不能进屋聊？”
片刻之后，戈尔把苏辰安顿在卧室床上，关上房门走回客厅。
格朗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水果咬得咔咔响，看到戈尔出来，还顺手把果核往茶几上的空盘子里一丢，表情自在得像是这间屋子是他租的。
戈尔在他对面站定，抱着双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所以——是你把苏辰给打成这样的？”
格朗咀嚼的动作没有停，咽下去之后随手又拿起一个果子，语气随意：“嗯，是我把他打成这样的。”
戈尔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胸腔里一股无名火从心脏烧到嗓子眼。他一把按住茶几边缘猛地站起来，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里面的火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格朗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懒洋洋的笑：“喂喂喂，不要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好不好——这场战斗是他自己自愿的。”
戈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话到嘴边全碎成了零星的音节。
他咬着牙又坐了回去，大腿重重地砸在沙发垫上，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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