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因为你自己心里憋屈?李春花到底哪里惹你了?把杀人理由说清楚。”
“就是一块豆腐。”
张舒红毫无悔意:
“那天我父亲住院,家里就我和十八岁的李春花两个人。”
“前一天晚上,她买的豆腐忘了放冰箱,全部放臭了。”
“我随口说了她两句,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敢顶嘴!”
“她说豆腐是我买回来的,我没交代要冷藏,不能怪她。”
“我当时的火气就顶上来了,我一个残疾人,这辈子受尽白眼,连一个打工的小保姆都敢顶撞我、挤兑我?”
“我脑子一热,直接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床上,对着她脑袋狠狠捶了几拳。”
“她疼得大哭大叫,还伸手跟我撕扯。那一刻我彻底失控了,心里那股积了十几年的戾气全部爆发,就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直到她不动了,我才松开手,人已经没气了。”
民警难以置信地问:
“就因为一块豆腐,你就活活掐死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人杀了,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张舒红冷静得可怕:
“我家里有菜刀、斧头。夜里没人的时候,我亲手把尸体肢解,分装进两个麻袋里。”
“等到晚上,我骑着残疾车,把两袋尸块全部扔进了松花江。”
“之后我跟所有人都说,小保姆嫌累辞职回老家了。从头到尾没人怀疑我,我就这么安稳躲过去了。”
“那后来你冒充她笔迹写信骗钱,也是真的?”
“是。”
张舒红坦然承认:
“1999年的时候,我日子过不下去了,穷得连烟都抽不起。”
“我翻东西翻到李春花以前给家里写的信,突然就动了心思。”
“我模仿她的笔迹和口气,写了两封信骗她家里,谎称自己被拐卖过得还行,又说没钱花,骗家里人汇款。”
“我也没想到警方会顺着账号查到我头上,还传唤我问话。”
“当时我确实慌了,但尸体早就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警方没有实证,最后只能放我走。”
民警深吸一口凉气,继续追问:
“第二个死者,是谁?”
这句话问出口,张舒红沉默了两秒:
“我女儿。”
“你说什么?”
从业多年的老刑警满脸不敢置信:
“我干警察二十年,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