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收走了,可根本没治他的罪!”
张兴失望的说,
“那是一把合法的运动射击手枪,手续齐全,最后警方只是没收枪械,没有对他做任何处罚。”
逃过死劫的张兴,终于认清了枕边人的凶残本性。
为了保命,她立刻把闺蜜接来同住,两个女人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连上下班都结伴同行。
可即便防备到这种地步,依旧躲不开张舒红的报复。
“他真的太偏执了!我好几次发现他偷偷跟踪我,一路跟到我上班的工厂。”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拄着拐杖,鬼鬼祟祟趴在我们工厂院子围墙外偷窥,我马上喊了保安过去盘问。”
民警连忙问道:
“盘问出什么了?他身上有凶器吗?”
“有!太大胆了!”
张兴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旧心惊肉跳:
“保安从他包里搜出一把锋利的长匕首,寒光闪闪,特别吓人。”
“可面对保安的质问,他面不改色,只轻飘飘说一句:‘随身带的,用来防身而已。’”
“谁信啊!我跟他夫妻一场,我太清楚了,他就是来杀我的。”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张兴心里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她对着民警,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那时候就怀疑,我失踪的女儿,根本不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大概率,就是被他亲手害死的。”
只可惜,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所有猜测都无法落地。
极端恐惧之下,张兴不敢多留片刻,火速把房子卖掉,逃离了这片区域。
“张舒红这辈子,活得非常不如意,因此心里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气。”
张兴看着民警,接着说:
“他从小残疾,常年被欺负,学业、工作、创业、婚姻,没有一件事顺心,连做男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
“自卑和怨恨,在他心里憋了几十年,早就把他的人性磨没了。”
“你们想想,他连自己名义上、亲手宠大的女儿,都能痛下杀手,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民警听完,心里对张舒红的怀疑更深了:
“你仔细回忆一下,早些年张淑红有没有雇佣过保姆?任何细节都可以。”
这句话,唤醒了张兴尘封的记忆:
“有!我想起来一件事!1997年,我们闹离婚、我女儿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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