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带着点嫌弃：“你这样不礼貌。”
“您说过，和熟人聊天要我盯着，防止错过消息。”
“但这不能说是熟人啊，我和她……”话说一半，荣北辰卡住，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他与季凝霜的关系。
爷爷故友的外孙女？
妈妈闺蜜的孩子？
或者，学吉他的学生？
各个称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荣北辰找不到好的称呼，索性不说了。
“当然要发。”荣北辰打开前摄像头，直奔卫生间，对着镜子夸夸夸拍了五六张，之后，还故作谦逊地对季凝霜发语音：“咳，有些丑，你凑合看吧。”
一瞬间，对话框被荣北辰耍酷的自拍占满。
伍特助见证了全流程，有些无语。
这还不喜欢？
跟孔雀开屏一样。
“老大，你今年二十八了。”
“所以呢？你想说我老？”荣北辰似笑非笑，大有一种你敢承认，我就敢罚你的意思。
伍特助摇头：“当然不是。”
“这还差不多。”
“我是说，装嫩是不可取的，而且，您这样真的很像非主流问小姑娘处吗？如果配上气泡音就更像了。”
荣北辰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面无表情地盯着伍特助，把伍特助看得直发毛。
完蛋，他就不该说的，这下好，奖金要没了。
伍特助内心懊恼，为自己即将失去的钱难过。
“对哦，我忘了发了。”荣北辰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又按住语音条：“别oO嫌oO弃oO，妹oO妹oO，我oO本oO人oO还oO是oO很oO帅oO的oO。”
超绝气泡音在听筒里响起，电话另一头，季凝霜点开语音的瞬间，下意识按到关机键，屏幕黑屏，再次打开手机，点开语音条。
气泡音又传了出来。
季凝霜狐疑地看着手机听筒：“坏了？”
反复几次，她终于相信，这是辰北发来的“迷人气泡音”。
“这都在哪儿学的？”季凝霜木着脸喃喃，很难将图片中的帅脸和这个超绝气泡音连在一起。
再看下这对镜浓厚滤镜自拍，有一张撩起短袖不经意间露出绝美腹肌，活像是dy中精神小伙。
季凝霜再次点开电脑上的荣家家主照片，又看了看手机上暗黑风格滤镜，比着耶的挡脸自拍照。
很难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像？”忍不住陷入深深疑惑，季凝霜思索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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