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渡没再说话,直接走进二楼的卧室。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
牧岚站在原地,望着二楼紧闭的房门,莫名咽了口唾沫。
她有种预感,这趟去京城,怕是不会太平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
裴闻渡没开灯,就站在门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床单被褥整整齐齐,书桌上的玻璃杯还在原位,衣柜里空了大半。
属于她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抱着她,她窝在他怀里,软乎乎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才一天,就什么都没了。
裴闻渡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他单手捂住脸,嘴角扯出冷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缈缈,你怎么能对我这么这么残忍……”
说走就走。
连一点眷恋都没有。
……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下手。
眼底的脆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偏执与冷意。
裴闻渡从空间里拿出卫星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很快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南宫凌霄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想通了?”
裴闻渡言简意赅,声音漠然得有些可怕:“我答应你,三天后,我会按时到京城。”
南宫凌霄像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笑着道:“好,这边我会安排妥当。”
“既然回了南宫家,就该有个南宫家的样子。从今往后,你就叫——南宫渡。”
南宫渡。
裴闻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神情病态又偏执。
“知道了。”他淡声应下,随即挂断了电话。
裴闻渡侧过身,伸手摸了摸身旁空着的半边床铺,一片冰凉。
只有站得足够高,握的权足够重,才能把想留的人牢牢锁在身边。
他闭上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呢喃,散在寂静的夜里。
“缈缈,等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十一号基地,时叙白住处。
时叙白给时缈安排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天刚刚黑,他就催她休息了,美其名曰女孩子不能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房间里,时缈躺在床上。
莹白似羊脂玉的手指攥紧被褥,心里却乱糟糟的
明天就要回京城了。
回到那个权力交织、暗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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