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赵瑞龙本想约着林父出去放松放松，换换脑子。结果林父一摆手说已经约好了人——全是国内大企业的老板，提前对接一下资源，为过段时间单干铺路。
林父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赵瑞龙想了想，果断摇了摇头：“算了，我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去，去了也是坐在旁边发呆，你们聊你们的。”林父也没强求，拎着公文包走了。
剩下赵瑞龙自己，也懒得折腾了。今天这一天太刺激了——进宫、见梁总、被点名表扬、还被要求上台讲经验。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只想赶紧回去躺床上消化一下脑子里那些信息，连步子都比平时慢了几分。
结果推开房间门，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茶几上摆着两个茶杯，其中一杯还是满的，像是已经等了他一阵子了。赵瑞龙先是一愣，随即惊讶地开口：“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在公司盯着项目吗？”
来人正是他的秘书。她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汇报日常：“今天一早，我本来正在公司处理那个中东项目的采购清单，突然接到了省委书记秘书处的电话，让我来龙庭，跟着你一块出趟差。说是怕你一个人在这边出什么岔子，万一有事也好帮衬着点。”
赵瑞龙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他没有问秘书是什么时候到的——那不重要。
他只是因为一个事实而感到高兴吗，那就是老爷子嘴上不说，但心里惦记着呢。虽然老爷子平时动不动就骂他，骂他混吃等死，骂他不务正业，骂他一天到晚就会在外面招摇，但真到关键时候，还是放心不下。
就是人送过来的有那么一点点晚啊——要是早点到，今天开会的时候自己也不至于那么紧张。好像也不对，那场合秘书好像进不去，还得靠他自己硬撑，提前来了也帮不上忙。
他在秘书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跑这来了，公司那边怎么办？好几个项目都在节骨眼上，你我都不在的话，怕是要乱套。”
秘书说：“我已经安排好了。项目经理那边我也交代过了，每天的进度会以邮件形式发送过来。中东客户那边我也提前打过招呼了，说这几天可能回复慢一些，他们也表示理解。您不用担心公司的事，那些项目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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